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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一颗星长篇小说】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16)

(2008-03-15 08:23:22)
标签:

寻找一颗星

长篇小说

心灵溢香

唯一妙方

叶振华

天使

陆霞

文化

分类: 寻找一颗星:小说作品卷

【寻找一颗星长篇小说】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16)

 

 

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

第十六章:找到爱的感觉

 

   如今想来,自己也觉得蛮是奇怪的,平时一点儿也不打动心的举动现在想来却还能历历在目……难道自己的心真的已经慢慢地从对叶振华的初次暗恋的迷茫泥泽中解放了出来?自己真的能渐渐喜欢上他,并且最终使其成为自己心中真正名副其实的唯一吗?

   时间进入九月,陈琼菲在张力海这位男朋友的悉心辅导下也开始进入向大四下半学期的学分冲刺的阶段了。陆霞走后她自然而然便成了周安主任的得力助手——她的采访技巧、写作能力在大家特别是叶振华悉心又耐心的讲解与修改下有了飞跃一般的进步。此时的她已经在刊社里斩露头角了,张力海也辞去了商店营业员的工作凭着他自己刚刚取得的夜校大学的文凭到了一家工资相对丰厚的外资企业做一名营销人员,起早贪黑的每天要做差不多12个小时……
   只有星期六和星期天他们才有机会在一起研究学问,谈谈趣事,聊聊新闻……碰到她有外出采访任务或因排版期临进需要赶稿子的时候,他们只能通过长长的电话线相互问候上一声了——而且通常是张力海打过去但也聊不满10分钟,因为在陈琼菲的心底里还没有把他真正列进男朋友的位置。虽然她已对叶振华的暗恋释怀了一大半,但陈琼菲始终觉得心中还有一块大大的石头半堵着她那两扇未曾完全开启的爱情之门……
   然而,张力海的细心与贴心还是最终征服了陈琼菲那颗因爱而迷茫了很久的心。那是一个雨天的下午,陈琼菲独自撑着伞在南京路步行街的人流中寻觅着什么。原来她今天约了一对结婚已50载的美国夫妇在这里的一家路边的咖啡店接受采访,但她到目的地时她的手机响了,打开附耳一听原来是那对夫妇特意打来的,说是因临时接到美国大使馆的紧急通知故不能来赴约接受采访了。她挂上了手机想回去的时候天色突然阴暗阴暗了起来,在陈琼菲意识到后不过五分钟一场滂沱大雨便下了起来。在奔跑匆匆各顾各的人群中有一个小女孩儿哇哇哭泣的伤心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记者的使命感迫使陈琼菲停下了返回的匆匆脚步,回过头仔仔细细寻听着那女童的哭泣声,终于在拥挤奔跑着匆匆的人群中看见了扎着两小辫儿、穿着红外衣的那位女孩儿正揉着眼睛哭泣。陈琼菲加快了步伐向她奔去,俯下身子静静地瞧了一会儿,向左右两边张望了一会儿只见都是行色匆匆的路人,并没有人停下来关注这女孩儿……
   “小妹妹,请告诉姐姐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坐在这儿哭泣,好吗?”陈琼菲蹲下身子柔声细语地问道。
   “我……我……我找不到……找不到妈妈了。”她依然抽泣着。
   “那你是在……这儿和你妈妈失散的吗?”
   “下雨了,大人们都奔跑起来,我就被……就被他们给挤丢了!”她双手拭泪道,“我的妈妈今天为我过完生日特意带我到南京路步行街上来玩的……姐姐,你能一起帮我……帮我找找我的妈妈吗?”
   陈琼菲被这稚嫩的声音打动了,见她一人坐在路边的遮阳伞下也不是个办法,那位丢了孩子的母亲也一定在某个地方徘徊寻找着。
   “来,上姐姐背上来。”她拍着自己的左肩膀道,“姐姐带你一起去找妈妈。这把伞你拿着……”
   陈琼菲起身掂了掂好她冲入了暴雨中,一边奔跑着一边向她柔声细语地询问道,“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呀?她长得是怎么样的呀?她是长头发还是短头发?她身上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呀?……”
   “我妈妈叫汪美珍,鹅蛋脸,短头发,和我一样也是穿红衣服。”小女孩在雨中简短而稚嫩地回答着。
   “那你家住在什么地方呀,小妹妹?”陈琼菲获知了上述的信息后目光向匆匆的人群中开始搜索着符合这些特征的一位30岁左右的妇女,但雨实在是一时不小了,她身上的衣服已快完全湿透了,头发上的水滴落在睫毛上迷糊了眼睛,“小妹妹,我送你去找警察叔叔,好吗?”
   “好!妈妈来时就跟我讲过万一我走丢了——找不到妈妈了,她叫我去找警察叔叔帮助……”小女孩听到此忽然想起了什么说着,其声音是显得既兴奋又无暇。
   “那你叫什么名字呀,小妹妹?”她一边改变了找寻的方向朝附近的派出所走去,一边问着小女孩的情况。陈琼菲此时也顾不上自己到底被淋湿了多少,也顾不得自己这双百元的新皮鞋被污水沾湿了多少,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概念,就是得马上到派出所里去请民警想方设法给这位汪晓佳小朋友去找到她的妈妈……
   到了派出所,陈琼菲向几位值勤民警报告了大概的情况,当民警回复说她的母亲半个小时前已经到这里报了案,年龄、着装与她背来的这位小朋友一模一样时,她心中被悬着的这块石头终于踏实地落下了……陈琼菲俯下身子在小女孩的脸蛋儿的两边各亲了两下,趁民警一时走开的空当儿她悄悄地离开了这位已在等候妈妈来相会的小女孩,默默地走出了派出所。回到家里马上进了浴室给自己泡了个热水澡,她起先也没觉得怎么样——可时间到了晚上6点嗓子开始咽水痛起来,鼻清水也开始流了出来。想在老家时自己若着凉了什么的在炕上躺一晚就能好了,于是,她7点不到就洗梳完毕身子蜷缩进被窝睡下了……
   可时间到了差不多10点,着凉的阴气开始不客气地向她发威起来,陈琼菲整个人觉得软绵绵的一点儿气力也没有,好象烟消云散了似的。自己一摸额头觉得烫手嘴里干干的有一股苦味儿,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体温计放入舌根底下量了量,吓了一大跳——在日光灯下,体温计上升到了显示着39.2度的位置。自己的身体素质一向不错,但为何淋了一场雨就不堪重负了呢?细想想原来自己为了去采访这对老夫妇今天刻意穿上了过膝短裙与一件粉红色的低领衣……这么晚了自己又软弱无力,底下的叶振华这段时间一直是回家去住的,此时冬琦也远在上海的复旦附中……在老家的这19年以来,自己从小到大偶有发烧之类的小毛小病也常常是熬上几天就自然痊愈了,至今还没有让医生看过一回病。想到这儿自己安慰着“我命大没事的,再说熬上一夜也不算什么……”
   第二天一早张力海急匆匆地赶来,走上四楼敲了五、六分钟的门没开也没人应声,打她的手机那熟悉的铃声又分明在屋内……他的脑海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说好昨天晚上6点在江海夜校门口见面然后一起去大光明电影院看《泰坦尼克》的,但自己一直等到9点还未见她的踪影,打了近五、六十遍手机全是通的但就是没有回音。因此,张力海昨晚整整生了一夜的闷气,他的脑海里乱哄哄的全是各种各样分手的场景,越想越逼真、越下越疑惑……今天过来是与她讲清楚、道明白的,然而一到门口便有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打了这么多遍手机之后,他的所有浮想又一次聚集到了那根敏感的神经中枢上——煤气中毒、盗匪入室、忽得疾病……种种不测使他的思绪显得极为恍惚不安。
   张力海后退了几步集所有力量于自己的左臂猛得冲过去,可是那扇门还是直挺挺地挡在他面前密不透风,他情急之下连续肘撞脚踢了七、八回,那门才无奈的面目全非的被开启了。一进去还好没有闻到煤气特有的那股刺鼻味儿,也没有被歹匪盗窃的迹象,他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一大半——那她是病了,还病得不清!
   “琼菲!琼菲!你在里面吗?开门啊!琼菲!琼菲!你在里面吗?开门啊!”他站在卧室门前大声叫喊着,很久里面却一声应答也没有。他二话没说又肘撞脚踢了一阵跑到她床前,也顾不得打量几眼其闺房中的布置摆设,伸手一探她的额头“哇”已到了快烧焦的地步!张力海用力扶住她的双肩摇了几下,可……可还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他意识到情况很不妙,就顾不上什么被她醒来定要挨骂的思想了。他掀开被子替她在睡衣外面披上自己的一件西服抱起她急匆匆地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车直奔上海东方医院……
   医生诊治后告之幸亏张力海送来的还算及时,要是再晚一、两个小时的话,那后果可真的要不堪设想了哟!陈琼菲平时看来十分健康,其实,她体内的潜在病因很多,而且有随时发作的可能——这次淋了场不大不小的雨那么点儿小小的抵抗力就如皮球般泄了气,所有的病毒趁机一哄而上才导致了她一觉睡过去便不能自己按时按刻地醒来——高烧的猛烈袭击引发了她肺部的轻微感染!
   “琼菲!琼菲……”她被推出急诊室的一刹那张力海奔跑着、呼叫着跟到病房门口,他的心一下子似被什么东西猛猛地扎了进去一般觉得有种别样别样的疼。
   “谁是陈琼菲的家属?”一位护士走进来问道。
   “哦,我是……我是她的男朋友。”他听到询问才从专注而着急的神色中反应过来。
   “那就是你了。那请你快去给病人办理入院手续吧,我们也好给她用药治疗啊!”护士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就消失在了过道的尽头。
   办理入院手续那得需要钱呀,张力海走到一半停下脚步摸摸自己的口袋身边只有230元人民币——自己刚刚换了工作不到一个月,这月的工资还没有发下来呢!肺部轻微感染,这得需要一笔不小的医药费,刚才那位护士说先交1000元人民币的押金,可是……可是自己如今……张力海陷入了窘境,他回到陈琼菲的病床前屈身蹲着一筹莫展。
   “水,水,水……”一声微弱的声音传来,张力海放下抱住头的双手猛地一抬喜不自禁道,“琼菲她醒过来啦!琼菲她醒过来啦!她口渴要喝水了!她口渴要喝水了!”
   他急忙起身去倒了一杯温开水,一手端着一手去扶背把她搀起一点儿来:“琼菲,水来了,琼菲……”
   “我这是……这是在哪儿啊,力海?”她微睁着眼睛环视了环视周围。
   “你现在在医院呢。不过你可以放心了——医生说你已经脱离了危险……你还要点水吗?”他忙解释着安慰道。
   “医院?这儿是医院?我昨晚不是……不是睡在自己的家里吗?”
   “这说……昨晚你发了一夜的高烧……医生说你的肺部已经被轻微地感染上了……”张力海不满地道,“我如今可是……我如今可是你的男朋友了,昨晚上我们不是约好6点在学校门口会面,然后……然后再一起去大光明电影院看《泰坦尼克》的吗?”
   一阵连续的轻微咳嗽打断了张力海的话儿,他坐在床沿上俯身去拍拍她的背,起来又扶她躺下盖严了被子。
   “你怎么……你怎么……还在这儿呀,不是叫你快去给病人办理入院手续吗?唉,如今的男人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要好好心疼自己的女友啊!快去吧,如果用药迟了会惹麻烦的……”那位护士站在门口又来催他缴费了,他无奈地回望着她。
   “力海,我病得真有……真有这么严重?非得要办理入院手续吗?我只是淋了一场雨……”她又咳嗽了几声,“我的身体一直很健康的呀,我看你去给我配点儿药就行了!”
   “琼菲,你知不知道?你如今……你如今可不只是高烧而已,医生说,你这回高烧只是一个小小的诱因!”张力海起身道,“你给我在这儿好心养病吧,钱的问题……钱的问题我会……我会去想办法解决的……”
   “力海,那……我的社保卡在卧室的床头柜的抽屉里。我的粽黄色皮包里有我的磁卡,我的密码是……”
   “琼菲,密码你不需要告诉我……”他笑着打断道,“有了你那张社保卡我这点儿钱还是能支付的。”
   “力海,你的手机……你的手机能让我借借吗?”他要关门的一刹那,陈琼菲半支起身子问道。
   “你还有……还有什么事吗?”他推开了门复进来关切地问。
   “我想给周安主任去次电话请个假……”
   “傻瓜,用不着——今天是星期六!”
   “哦,是吗?看来……看来我真的是给烧糊涂了……”陈琼菲一声叹息又是一阵不间断的轻微咳嗽。
   “看你,医生嘱咐我要让你好好静养的……”张力海用力扶住她的双肩道,“听着,我亲爱的琼菲,这段时间内你给我别胡思乱想,我会尽快赶回来陪你……”
   病房内安静极了——这是一间双人家庭式的病房,对角东西靠近窗户的那张床套着洁净的白色床单还空着。窗外是两棵高大的一松一柏,从树段的位置看自己好象住在五楼,病房内阳光照在两棵枝顶处的树叶上显得是那么特别的绿……目光回到室内,自己想必抢救时挂上的这瓶点滴现在快已经接近瓶尾了。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被子……进了医院感觉就是有点儿郁闷、有点儿压抑的。但想想用自己的一次高烧换来了一对母女的重逢还是挺特值得的……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自己儿时的一段记忆。镇上热闹非凡,很少出来赶集的陈琼菲就觉得是处处新鲜、处处好玩。有卖羊肉、牛肉的,有买花布衣裳的,有卖对联、窗花的,还有现捏现卖小泥人的……陈琼菲既不喜欢花布衣裳又看不大明白对联与窗花,独独被那路边的泥人摊给吸引了过去。她看着瞧着就不由自主地放开了原先抓得紧紧母亲的衣角,盯着他那手中活灵活现的泥人儿不知不觉地移动了脚步向那边去了。那艺人是捏几个人移过一点儿,捏几个人移过一点儿的叫卖艺人,陈琼菲也就跟着、痴痴地跟着,不回头也不出声,只是迷那个做捏泥人的全过程——她自己在家门口也经常有玩泥巴的兴趣,但捏来捏去费了不少时间与精力仍完成不了一个模样俊俏的女孩儿。可这次她大开了眼界,居然有人在短短的数分钟内甚至十几秒钟内能完成她非要三、四个半钟头也未能捏成的泥人。陈琼菲要学学,学学他那鬼斧神工的手艺,于是也就一路跟着走了……
   天色渐见晚了,那个艺人要收摊回家了。可那一直跟在他左右的小女孩儿还站着不走,眼睛直勾勾地瞧着自己看……
   “小姑娘,你该回家去……回家去吃晚饭了……”
   陈琼菲左右张望了张望忽然禁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怎么啦,小姑娘?小姑娘,你这是怎么啦?”那艺人见她一哭便感到莫名其妙起来,他看了看四周都是渐行渐远的匆匆路人,“快回到……快回到你父母身边去吧,孩子。”
   听艺人和善地这么一问,她便更加撕心裂肺地穷哭了起来——而且是越想越害怕、越哭越伤心,最后干脆坐到了地上。在艺人的一再追问下她才道出了实情。于是,那艺人背起她挑着行李爬山过桥地按她稚嫩的认路记忆曲曲折折绕了不少弯路才把她安全地带回了家……
   父亲早就在自己家门口的百余米处翘首着她娘俩归来的射影,一看见远处有一位挑着行头的艺人正步履匆匆地朝这边过来,他连续加快了步伐跑了上去原来想问一问他有没有瞧见那娘俩从这条路上走来,可还在离他50米开外的地方,他就听见那喊着“爸爸,爸爸”的熟悉声音从前头传来。他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吗?穿着花布衣裳……
   那艺人听她直喊着“爸爸,爸爸”也就加快了脚步——
   “真不好意思,我把你的女儿给‘拐丢’了……”他向父亲边走边解释着,父亲听完感恩戴德地抱着自己把那老人请进了他们破旧不堪的家……
   大约半个小时后天已漆黑了,母亲踏在月光失魂落魄地也回到了家,打开门一见到自己就似得了什么珍宝般一把将自己抱了起来在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上胡乱地亲了又亲,顷刻间母亲泪如泉涌自己被抱得紧紧的……而她呢,给这一从未见过的情景又吓得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
   这事以后,陈琼菲便不敢一人在集市上乱走了。
   现在静静想来,自己还是真够命大的。儿时走丢了有好心的艺人,上海遇险了有热心的叶振华,这次居然是痴心的张力海把她从鬼门关口又一次拉了回来……
   陈琼菲见吊针快打完了,就伸出右手拉了铃,一位瓜子脸的老护士进来替她拔完针问了些情况又出去了。
   张力海,这个小伙子其实还真的不错,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昨晚忘了给其去一个电话肯定叫他在夜校那儿等了很久,而他非但没记仇还今早一路赶来探望自己,幸亏他这么一探望,否则……陈琼菲此时此刻的脑海里不禁浮出了他那曾经在教室窗口深情注视自己的眼睛;身后跟踪、饭店巧遇、采访作假、真情讲述泪双流;首次登门求教、借阅笔记、悉心辅导、真挚表白、日日送玫瑰、情人节祝福……到前几个月开始的断断续续交朋友。如今想来,自己也觉得蛮是奇怪的,平时一点儿也不打动心的举动现在想来却还能历历在目……难道自己的心真的已经慢慢地从对叶振华的初次暗恋的迷茫泥泽中解放了出来?自己真的能渐渐喜欢上他,并且最终使其成为自己心中真正名副其实的唯一吗?陈琼菲此刻脑海里忽然一片空白觉得昏沉沉的,她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在生着病……
   张力海办完了手续捧着一束康乃馨进来,见她正熟睡着就悄悄把花插进了床头柜上的花瓶中,自己搬了一把椅子静静地坐在她床头。病床上的陈琼菲尽管满是倦容显得无精打采极了,但在张力海的眼中她永远是那样清纯、那样高贵、那样圣洁、那样完美、那样……他渴望自己这样看着她、这样守着她,那感觉很难用古老而丰富的汉语来形容。瞧着她熟睡的脸庞,就有一股莫名的幸福感涌上心头——如大海的波涛似小溪的流水那样不断一起一落在他的心中冲撞着。在这静寂无声的空间里回忆着往事幕幕,一声声长叹便舒口而出,自己这条爱情之路是走得如此的艰难,但今天能独自一人在这儿以她男朋友的身份静静地陪着也觉得是上天赐予他的良机……
   她,陈琼菲——使自己砰然心动的第一个女孩儿昨天在无意中深深地伤了他一回心,而今天一早怒气汹汹而来也被深深地乱了他一回心。在这一伤一乱中,张力海觉得自己真是爱她爱到了极点,那两份截然不同的痛此时想来是多么珍贵、多么重要,因为在这短短的20个小时都还几乎不到的时间内,自己便能有理有据的、有感有觉的更加坚持,现在自己是多么紧张她、是多么离不了她、是多么爱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力海仍然痴痴地望着她。起身坐到了床沿上,伸手去探探额头、摸摸手背觉得热度已退了不少——不再那么湿腻腻的了、不再那么感到灼热了。他抚着陈琼菲两鬓边的长发,喃喃地自言自语起来:“我的小公主啊,请你快点儿、快点儿好起来吧,恢复你往日的健康与活泼、恢复你一贯的聪慧与健谈,我还要与你共探知识的海洋、共赴婚姻的殿堂。你知道吗?我已经没有你而不能独活于世了,你已经深深地烙刻在我的生命里!琼菲,你是我心目中永远的女神,我不介意你有过多么刻骨铭心的初恋,我也不管自己在你心中我到底能占有什么位置……爱你是那么地一如既往、爱你是如此地一往情深,与你相知、相爱、相守一辈子是我今生最大最大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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